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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心希望母亲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季

2017-04-23 13:11   鏉ヨ嚜:未知

母亲是大家出生,小时候,都是丫环跟随服侍。年轻时候的母亲很俊美,解放后的1957年,母亲和父亲结婚后,一生都不会料理家务和做饭,只会做稠米稀饭,从小我就嘴刁难缠,嫌家里饭难吃,喜欢吃一中大伙房的白面馒头,困难时期,我家子女众多,因为母亲疼爱我,唯独我享受这种特殊待遇,现在想想自己真的对不起母亲,我小学到初中,每年的暑假,我父亲都叫我的表姐,带我去到明光市下放到农村的三姨家,这样家里也就太平了许多。在我的人生中遇到过二次与死神擦肩而过,其中一次就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,放暑假到三姨家,二个双胞胎表哥带我下河洗澡,他俩都会水,跳下去后就踩水,我不知道他们在踩水,跟着就扑通跳入水中,脚达不水底,连喝了几口塘水,双手在水中乱拍打,塘里游浮着许多鸭子,开始他们认为我在赶鸭子玩那,眼看我就要沉入水底,二个表哥看情况不妙,迅速向我游来,连拖带拉把我弄上了岸,从那以后我就特别怕水。
 
 
在1981年的夏季,我在皖南的黄山武警中队服役,那时候交通不方便,不通火车,母亲牵挂儿心切,千里遥遥几经辗转坐汽车,到达我的部队去看望我,因为我所在的中队,是在远离市区的郊外,叫茅山山洼里,母亲见到我那天,是市公安局的同志,开着摩托车,把母亲送到部队的营房,我为母亲的到来,感到十分惊讶,忙问:俺妈,您怎么来了,母亲说:想你。也应了一句老话,儿行千里母担忧。那时通讯不畅通,都是原始的书信来往,母亲来之前也没有告诉我。第二天我向队长请了假,陪母亲到黄山的老街去玩,母亲并为中队的战士们,买了些糖果瓜子之类的食品。母亲在部队住了几天,我就送母亲回去了,在车站,看到50多岁的母亲,登山远去的汽车时,我的眼睛湿润了。
 
 
其实,母亲书教的是很好的,我就有感受,在78年初中升高中的时候,我在班里成绩是在好班垫底,差班前十多名,因为是老师的孩子,我跑了差班又跑了好班,跑了好班又跑了差班。来回倒腾数番,成绩也不见长进。临中考前,母亲连续一个星期给我讲政治课,从生产力到生产关系-----我清晰的记得,政治课考了80分,总分勉强达线,才歪歪斜斜的进入一中,因为那是文革结束后,全县第一次统一考试,如果成绩不达线,就是老师的孩子一样被拒之门外。我的妻子在怀远师范成人中专考试中,也是通过母亲的快速补课加工,以政治课89分,总分班级第三的成绩,考入了怀远师范。我的同学邵勇(永平小学老师,已故)是妻子班的第二名。上次在同学祥子店里,祥子还谈到:在学校,你妈那时教书很努力,一边扇着炉子一边手捧着书在备课。
 
 
文革期间,老三届的学生都要下放农村锻炼,我的二姐属于下放对象,二姐虽然不是母亲亲生,一个女孩下放农村,母亲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也不放心二姐在农村,那时我的父亲尚未解放,碍于面子不便出面处理此事,母亲就直接找到县委,与县委书记理论,说:潘小平的母亲,生前是怀远县城关镇妇女组织部长,她属于遗属子女,县委应该考虑遗属子女的特殊情况,请求组织给予照顾,最终县委还是研究决定,给二姐安排在怀远糖厂当工人。二姐三岁丧母,性格叛逆,独立行走,在工厂早恋了,父亲、母亲知道后,心急如焚,极力干涉,母亲夜里经常失眠睡不好觉,从不沾烟酒的母亲,夜里成包的吸烟,我经常看到母亲愁容,听到母亲的叹息声,母亲常唠叨说:老天瞎了眼。母亲不说家里人瞎眼,而是说老天。因为二姐的对象是母亲的学生,在学校学习成绩不突出,是一般工人家庭出生,父亲虽没解放,下放在沙沟公社的大窑当农民,毕竟做过县委书记,父母一直认为门不当户不对,70年代初期,二姐赶上工农兵大学生的推荐,母亲为让二姐远离工厂,断了二姐早恋的感情,母亲心想:你以后是个大学生,总不会找个工人做丈夫吧,就亲自为二姐上大学奔波游说,跑过宿县地区教委、跑县委,虽然淮北煤师范不是名牌好大学,最终经过母亲的艰苦努力,还是让二姐上了淮北煤师院中文系,因为文革期间的淮北煤师院,属于刚起步的建校阶段,只有几栋楼房和几十个老师。二姐从那时起开始了她一生的书斋生活。文革中期,母亲的远房侄儿,我的表哥,在蚌埠秦集下放,是个高才生,经常到我家看望我的父母,父亲托他的老战友,为表哥在蚌埠轧刚厂招了工,文革期间,父亲经常和表哥在一起写诗贺诗,我的父母都很喜欢我的表哥,表哥不仅英俊而且才气扑人,表哥是恢复高考,第一年以高分考取哈工大的。母亲就一心想让表哥和二姐恋爱,表哥和二姐在大学期间,书信来往也联系段时间,因为二姐和二姐夫是初恋,最终二姐还是选择了做工人的二姐夫,我的二姐夫这个人我了解,为人憨实厚道,只是文化笔墨和我一样浅点。二姐结婚的消息,迅速传到父母耳里,此事把父母气的大病一场,在十年的时间里,二姐和姐夫都没有蹋进家门,从此二姐和父母断绝来往,我对二姐感情很深,从小我就是二姐带着长大的,在我心里,二姐和我永远没有不是一母所生的隔阂,我崇拜二姐,不仅仅因为二姐是姐姐,二姐更有母亲般温暖的胸怀,我的大小屁事都喜欢向二姐汇报,在我入伍服役期间,二姐经常写信鼓励我,给我寄书籍。二姐心灵手巧,我们兄弟四个,小时候穿的衣服,都是二姐亲手用缝纫机缝制的。二姐和家庭断绝往来的情况,一直延续到我82年底退伍回来,我说俺爸、俺妈应该让二姐他们回家,父母在我的哀求下,这才让我去接二姐他们全家回家团圆,正是因为母亲为二姐在招工、上大学、婚姻等重大人生问题的挺力决策,所以二姐一生都很感激敬重母亲。二姐说过的一句话我很赞同:母亲最大的贡献就是延续了潘氏这门的香火。
 
 
   母亲一生从不贪图享受,生活不讲究,对自己克勤克俭,就是几元钱的三辆车都不舍得去坐,但是她为子女后代从来都是一掷千金,我和哥买房子母亲鼎力相助,所有子女三代孩子上大学、结婚都是五千、一万的给。值得说的是几个远房的表哥,对母亲感情很深,因为母亲没有直系唐姓亲属,就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亲娘家人,经常在经济上接济他们,几个在徐州、哈尔滨表哥,经常来怀看望母亲,母亲晚年的时候时常怀念唐姓的远房亲属,无论唐姓哪家孩子结婚都慷慨相助。母亲的老话:金钱如粪土,仁义值千金。母亲没有任何私心,多年以前,在一中建校100年时就捐款500元,没有任何存款,她把毕生一切的大爱献给了她的子女后代和社会。母亲心善喜张罗,一生善做媒,成功率极高,她和我过,曾经帮助过二十多对有情人完成了姻缘。
 
 
晚年的母亲没有其它爱好,只是喜欢搓麻将,在县老干部局举行的数次老干部麻将比赛中勇夺桂冠,他们哪知,这是母亲从小就练就的心智,所以玩起来这种游戏不用思考得心应手。早些年,院子里几个老太太和母亲玩麻将,也就二毛钱一番,十多元输赢的游戏,母亲把她们赢得见到母亲上牌桌就心慌发怵。母亲在牌桌上很大度,每次在散场记番时,都让她们许多记番的码子。春节时,二姐夫和我们兄弟们陪母亲玩麻将,母亲总是能够控制整场牌局走势,想让谁赢谁就 赢,我们兄弟几个不服不行。
 
 
前几年,母亲一直和我们一起居住,在健康路一中宿舍三楼,母亲好动不爱静,总是喜欢下楼往外跑,晒晒太阳,或是和熟人拉拉家常,在2009年的秋天,母亲在楼下终于摔倒了,当时无人敢扶,是楼上的邻居打电话给我,我们送母亲到医院检查,母亲股骨头断了,在医院住了二个月,母亲就出院了。人老从腿老一点都不假,母亲无法在楼上居住,就到老宅和我哥居住在一起了。
 
 
2013年岁末,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季,母亲年老体弱终于病倒了,我和哥急忙把母亲送到县医院,经过医生诊断是肺部感染,加上脑萎缩、老年轻微痴呆症、脑梗塞等,母亲双腿浮肿,大、小便失禁,在这期间,我合肥的大弟专程从合肥来看望母亲,并出钱宴请了院长和主治医生,大弟说:我在母亲床前无法尽孝,二个哥嫂多担待点。母亲住院十多天,不能进食,没见病情好转,反而越来越加重了,已经认不清楚人,问她几个儿子?她会说三个,伸出五个指头她会说二,全部依靠静脉输液打点滴维持生命,身体素质急剧下降。化验结果表明,人体需要的蛋白比正常人低十几个,高热持续不退,想想看正常人十多天不吃饭,都挺不下来,何况一个87岁的老人那?医生已经尽力,正式下达病危通知书,并告诉我们,还有最后一种国外抗生素没有用,如果用上仍然没有效果,就没治了,但转院尚有一丝希望,兄弟们商量后,最终决定还是转到蚌埠医学院附院,无可置疑,母亲的生命力是顽强而坚韧的。在蚌埠附院重症监护室住院期间,重症监护室医疗条件的一流的,医护人员以精湛的技术和优质的服务,最大可能的减轻母亲的病痛,全封闭消毒病房,医护人员24小时跟踪监护,此时的母亲满身导尿管、鼻饲管、输液管插的到处都是,肺部大面积感染,已经发不出声音来,腿、手被医生捆在病床上,因为不捆住手脚,母亲会无意识的把所有管子拔掉,母亲脸色蜡黄,眼神无光,夜里疼痛时就乱喊乱叫,因为蚌埠附院管理很严格,只有下午3-4点,家属才可以探望,探望时还必须带上无菌口罩、围裙、无菌袋套鞋。这是我探望母亲时,护士给我说的:你家老太太夜里经常大喊大叫,我知道母亲在生命的倒计时,一定很疼痛、很痛苦、很煎熬也很无奈,住院十多天,在此期间,大弟和弟媳专程从合肥赶到蚌埠,我立即打的到附院,与大弟会面,大弟给了我哥五千元钱,说:你们去疏通宴请下医生,请医生给母亲最大的医疗宽松条件,大弟在母亲病危期间,已经做了他该做的一切。二姐到皖北采访,也专程下车到蚌埠看望母亲,我陪二姐上街为母亲买了套睡衣,远在泰州四姐打来2万元钱,我从单位借了一万元钱,为母亲治病急用。作为子女我们为母亲做了我们该做的一切。母亲在蚌埠附院重症监护室,经抢救终于缓过命来,病情稳定后,哥嫂就把母亲接回了家,每天都是精心护理。我和儿子几乎每天都往老干部局跑,虽然我知道,我在那也干不什么,最多只是为母亲用手纸擦擦痰、翻翻身,但是,我觉得能够每天见见母亲,心中总是无悔,因为我的心总是悬着,在时刻牵挂母亲。
 
 
2013年的岁末,在一次同学的小型聚会中,我和同学华彬谈起,我的母亲哪天走了,想请范宗林同学,代表同学写上几句纪念的文字,华彬说:到时是不是请周成林来下,请成林说。我说不用了,就感情而言,原因有二:一是我父亲和宗林父亲生前是世交,二是我母亲说过,宗林是她多年的政治课代表,是她喜欢的学生,在这个问题上,我曾经征求过母亲的意见,母亲很满意我的想法,母亲还和我提起,在多年前宗林同学还拿着东西看望过她,在前几年我陪领导玩牌,在牌桌上,当我听说宗林同学在工作的路途中出了车祸,我也前往县医院看望了宗林同学。一天,华彬在同学网群上说,顺成,宗林联系你了吗?我说已经联系了,感谢你传递的信息,那时的母亲,已经躺在蚌埠医学院附院重症监护室里,宗林同学打电话向我询问了母亲的状况,要前往探望,我说母亲在重症监护室,监护室处于全封闭状态,医生不允许探望,感谢您的关心,心意已领,并告诉宗林同学,如有大的事情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。
 
 
在2014年春节前夕,市委常委、怀远县委书记郑东涛带着秘书在老干部徐局长带领下,到母亲的居所,慰问了母亲,并给了慰问金500元,母亲已经神志不清,一切都由哥嫂照顾,郑书记紧紧握住我嫂子的手说:我们都会老去,都有这么一天,你辛苦了。嫂子和我起这些时还很激动,说郑书记的话很温暖也很感动。徐局长在街上见到我时说,郑书记今年春节只慰问了三家,其中就有你的母亲,在怀远电视台播出慰问你母亲的新闻。我说:感谢了,感谢徐局长考虑的这么周到,也感谢县委、县政府、县人大在我父亲去世后的20里,许多领导都迈入我们的家门,慰问我的母亲,作为苏民的子女我们真心的感谢党、感谢政府。
 
 
   母亲,唐庆云,生于1926年,属虎,我和母亲同属,母亲大我三旬,是建国前老牌大学生,母亲的生命力很坚强,春天来了,我真心希望母亲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季,春天万物复苏,我默默地祈祷着母亲慢慢好起来。母亲怀远一中高级教师,享受离休待遇。现在病榻上的母亲仍在和疾病做顽强的搏斗。